林望舒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想:“没生病啊,可能你一点酒都不能沾?你以前喝过酒吗?出租车是不是快到了,那我们过去等着吧?”

陆殿卿的呼吸陆续平稳下来,眸中也逐渐恢复了冷静。

他拿起手帕,为她擦掉唇边的水痕,低声说:“嗯。”

站起身来,陆殿卿又道:“对了,忘记给你看一样东西。”

林望舒:“什么?”

陆殿卿便从包中拿出来一个信封:“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