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排妥当了,他这才拨通了香港的电话。

良久后,电话接通了。

两个人先一番寒暄,陆崇礼倒是确认,儿子确实守口如瓶。

当下也就随意起来:“你说我们两个为什么养出这么一个儿子?”

对面,云菂一听就拧眉:“怎么一个儿子?我儿子怎么了?”

陆崇礼沉吟一番,很客观地评价道:“工作学习时候看着还算顺眼,但谈起对象,我看到他就头疼。”

云菂:“你觉得很不像样吗?我倒是觉得他对感情执着认真,以诚相待,就是太认真了,所以显得有些拘谨,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如果我们的儿子对感情游刃有余,到处惹下风流债,那我反要担心了。”

陆崇礼:“…你说的有道理。”

云菂却进一步道:“你想,那些风流倜傥的,到了四五十岁,怕是也不能消停,外面不知道平白多少麻烦,还不是让人操心。”

陆崇礼额角抽动,他已经开始后悔不该抱怨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