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怀里。

顾艋的手悬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顾艋轻轻叹息。

“二哥,我只是害怕,我害怕……”顾毓窝在顾艋的怀里,眼里闪着诡谲的光。

顾艋扶住她:“你害怕也不能害人啊,算了,反正你以后在监狱里,有的是时间反省,你……我先带你去看病吧。”

顾艋让顾毓上车,他载着顾毓从看守所外盘旋的山路蜿蜒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