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过来时,低头亲了过去。林琅扬起脸,伸手勾住了他的脑袋,两人紧紧拥吻,像是渴水的鱼儿一般,索取着对方的津液。

这一亲似是天雷勾地火,林琅心神荡漾之际,被他顺势按倒在沙滩上,身体陷进了柔软的细沙,头顶是艳阳透过树冠洒下的斑驳光影。覆在身上的手开始不安分,想到他们还在户外,她连忙按住了他作乱的手,娇嗔地阻止:“师兄。”

莫崇趁机握住她的双手举到头顶,细细地啄吻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想师兄吗?”。

他的鼻息喷洒在颈侧,林琅有点痒,暧昧旖旎的氛围又让她沉溺不已。

她如何不想师兄?!迷阵里的日子枯燥无味,若不是要与师兄相见的信念支撑着她,她几乎要发疯了。想到他们已经是天道认证的道侣,再怎么亲近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轻轻抬起身子贴了上去。

浪涛拍击着海岸,缓缓地退去又汹涌袭来,“沙沙”的海浪声掩盖了海滩上细碎的动静。

欲潮消退后,一对眷侣依偎在树下诉说着衷情。

林琅给他讲起了宋姑娘和剑圣的往事,就连莫崇也大吃一惊,原来那份威压竟然来自陨落的剑圣。谁曾想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不仅没有飞升,反而是埋葬在人来人往的云岭。

又听到林琅说起入梦之事,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说:“你确定看到的是宋姑娘临终前的画面?”

林琅点点头,说:“听寂静之主的意思,的确是宋姑娘和剑圣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就是不知为何被她梦见了,一开始她还当是寂静之主幻化出来的景象,可是那个梦境如此真实,好像是她的亲身经历一样。

莫崇扳过她的脸,正色道:“不管是不是宋姑娘生前之事,都与你无关。你是林琅,是我的道侣,这就够了。此事莫要再提,更别让第三人知道了。”

林琅看着他凝重的神情,认真地点了点头。她分得清孰轻孰重,剑圣陨落一事事关重大,不论如何她也不会把有关宋凝和叔远的事情公诸于众。

小犀吸收了过多的灵气,精力无处发泄,在海岛的各处奔跑,它跑到林琅的身前,被她抱进了怀中。她刚从师兄的口中得知,多亏了这个小家伙,他们才得以重逢,于是亲了亲它的小脑门,却发现它的额头有点发硬,不是以往那种软软的感觉。

她有点担心地将它举起给师兄看:“师兄,小犀的脑袋上好像长了什么。“

莫崇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果然有点硌手,面露惊诧地说:“它怕是要长角了。”

两人面面相觑:长角!那不就是传说中的独角灵犀吗?世间记录的独角灵犀只有一头,原是元悟真人的灵兽,被寂静之主赢走以后销声匿迹,后来煦阳谷中就多了一群灵犀。

看来不只是他们沾了寂静之主的光,小犀也得到了先祖的传承,觉醒了远古的血脉。

小两口在小岛上如胶似膝,全然不知外头已翻了天。

寂静之主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升,在场的所有人都得到了他的好处,却也惹来了诸多猜测:修真界中何时有此大能,为何从没听过其名号?

有不少浑水摸鱼者跳出来说,这是他们某某宗的老祖在此地飞升,也不知道从哪里编造出来的人物,自然不能服众。修真界中为了飞升者的身份闹得沸沸扬扬,除去林琅和莫崇,知情者只有少数人。

连家抢占先机入主了迷阵,其他宗门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只能与他们再三周旋,阵师联盟不满他们独占迷阵,天天都组织人员到迷阵门口抗议,为了应付这些人,连城主也没心思去深究莫崇和林琅的去向。

守门的两位壮汉在寂静之主飞升以后就消失了。他们的祖先与前人签下了契约,世代守卫此地,既然契约的主人已经离开,他们也没有了履行的义务,解开了这千年来附加在家族身上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