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自己昨天拉着师兄喝酒,之后的事情都没了印象,刚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不仅头疼嗓子疼,而且腰腿酸痛,低头一看,身上布满了点点的红印和淤青。

她的脑袋嗡嗡地响:他们昨天双修了吗?往常也不会这么累啊?

莫崇看着她一脸迷茫,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问:“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林琅努力地去回想,却发现脑中一片空白,疑惑地问:“昨天怎么了?”她不会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发酒疯吧。

莫崇顿时敛去所有的笑意:原来她昨天说的都是醉话。

看着他的脸色急转直下,林琅心里没底:难道自己昨天为了宣示主权,在人前不要脸地扑倒了师兄?

她心虚的样子让莫崇为之气结,把她拉到跟前,恶狠狠地说:“你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

林琅少有见他这般动怒的时候,诚惶诚恐地求教:“我说了什么?”

她脸上写满了无辜,莫崇一口咬住她的肩膀泄愤,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臭着脸说:“你自己好好想吧。”

林琅头痛地捂住脑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尽管两人闹得不愉快,莫崇依旧按计划去找其他人打探消息。林琅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边绞尽脑汁地追溯着昨晚的记忆。她昨天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师兄这般生气?

她乖乖地站在莫崇的身边,每个人看着他们俩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奇怪笑容。林琅不自在地掖了掖领口,希望挡住脖子上的痕迹,想了想又放开了,只要别人把他们当成一对,就不会轻易地打师兄的主意。

莫崇注意到她的举动,将她挡在自己身后,阻隔了那些带着调侃的目光。

他先是找上内丹南宗的一些弟子,问他们知不知道有关云岭迷阵和千仞璧的事情。

千仞璧和迷阵在云岭存在了上千年,这些都是修真界中的共识。一个是剑圣留下的圣迹,一个不知道是天然的还是人为,这两者间是否有关联这件事情倒是没有人去深究。

一个弟子告诉他,历史悠久的事情可以去问问老掌门,毕竟对方才是熟读了门内的所有典籍以及八卦的人。当然新掌门应该也知道一些,不过蔺掌门还在忙于应付那些不肯相信他要一世一双人的女修们,根本没空招呼他们。

老掌门把掌门之印交给徒弟后就立刻出发云游四海了,莫崇他们来不及追上他。有人提醒他可以去典藏阁找找,那里除了门内的经典,还有历代掌门的一些手札,再往上翻翻,还有开山祖师元悟真人的手札呢。

元悟真人与无限剑圣是忘年之交,这也是修真界中的一段佳话,说不定会有关于剑圣和千仞璧的信息留下。

毕竟是开山祖师的手札,莫崇自然不能那么容易就能看到,这时蔺掌门的师弟跳出来表示,自己可以代他去看一眼。当时莫崇前来求教的时候,这位师弟也是十分热心的一员。

元悟真人的手札记录了许多修真界初期的琐事。

莫崇请蔺掌门的师弟用神识搜索了有关无限剑圣的话语,内容不多,只提到过他未成名前曾经向元悟求教,元悟给了他一个答案后却被他举剑追杀了一通;再后来就是他选择了荒无人烟的绝岭峰作为飞升之地,金光出现时灵气异动,剑圣砍下了半个山头,后面就是些语焉不详的话。

看来这绝岭峰就是千仞璧的前身了,那时候的云岭还是荒郊野岭,远远不是今日的模样。

莫崇又请他搜索了有关云岭迷阵和迷阵之主的事情,却一无所获;他心中一动,请他再度搜索了寂静之主这个名字,也是无果。

这不可能,明明元悟真人曾经输给寂静之主一只独角灵犀,为何没有关于对方的只言片语。

那位师弟的头脑比较灵活,尝试了寂静两个字没有反应后,又试了独角灵犀这个关键词,终于找到了一条蛛丝马迹。

独角灵犀是宗门的看山灵兽,也是元悟曾经的坐骑,他写了一句“老子的独角灵犀被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