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到第一美人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只怕会怜惜不已,可是莫崇心里却充满了报复的快意,不仅为了师妹,也为那位不曾承认他的“师父”。

他抱着林琅上了飞剑,头也不回地往南边飞去。

清灵看着两人相拥而去的背影,不知不觉间竟流下一行清泪,低低喊了一声:“洛扬。”

林琅听不到他们的传音,只能通过表情来猜测他们的对话。她靠在师兄的胸前,想着:这位清灵仙子为什么会对师兄这般感兴趣?还有,师兄刚才说了什么,让那位仙子露出如此悲伤的表情?

这是师兄和清灵之间的事情,她也不好多问。

回到云岭后,林琅加紧了修炼,增加了进出迷阵的次数。朔风城一行,她真真切切地看清了自己的无能和软弱,修真界以实力为尊,她不能再这般浑浑噩噩下去,一定要尽快地强大起来。

因为心里憋着一口气,没过几个月,她又进入到新的一层迷阵中去了。只是迷阵中的危险增大,她好几次都无法全身而退,带着一身伤回到了小木屋。以前有赖于师兄给的法宝,她受的都是轻伤,只要好好修养加上丹药,身体很快就能恢复。

这一次她应付得格外吃力,身上多处受伤,还有一处伤得特别重,她犹豫半刻要不要向师兄求助,最后还是放弃了。她总归是要自己成长的,凡事都要劳烦师兄的话,她没有自保的能力,以后要如何在这世间行走。

而且她早就打算好了,如果云岭中找不到合适的机缘,少不得要继续出去漂泊,若是再次遇上姓万那般不讲理的人,难道还要师兄时时刻刻护着她为她出头?

林琅摇摇头:不行,师兄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她不能一再拖累他。

虽说二人双修是为了帮助师兄度过焚身之火的发作,可她自己也从中得到了很大的好处她在云岭的日子不长,修为的增长却远超从前,而且师兄也处处照应着她,她好久没有过这般自在的生活了。

只可惜她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师兄的进度,眼见师兄的修为越来越高,两人之间的差距逐渐拉大,恐怕过不了多少时日,自己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拖他后腿。见识过内丹南宗以后,她知道修真者的双修对象不止一个,也许师兄以后会再找一个实力相当的女修。

想起当日清灵仙子跟师兄谈话的画面,林琅觉得胸口堵得慌,又说不上来原因。她甩甩头让自己不要多想,这个念头却一直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双修时莫崇发现她情绪不高,他知道师妹最近发奋修炼,只当她是太累了。

他捧住她的脸开始亲她,又抚摸过她的身体,却感觉到肌肤上有细微的凸起,不似往常那般光滑,那是一道不短的疤痕,横在她的腰侧。他按在此处,疑惑地问:“你什么时候受伤了?”

林琅本想着这道疤已经淡化了不少,应该不会被发现,却没想到对方这样敏锐,只好避重就轻地说:“之前在迷阵中碰到了些意外,已经快好了。”

只是这疤看上去不像她说的那般轻飘飘,莫崇心知她有事隐瞒自己,脸色沉了下来,不悦地说:“我说过多少次,遇到问题不要逞强,你自己解决不了就要传音给我。难道师兄说的话你都当成耳边风了吗?”

修真者修炼不易,受伤也是常有之事。作为师兄,他有责任督促师妹用功,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可他潜意识中把林琅当成自己的人,上一次她被人打伤已经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自然不见得她糟践身体。

更让人生气的是,他叮嘱过无数次让她必要时向自己求助,可她一次也没有传音给他。今日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了端倪,她一定会绝口不提。

林琅自觉心虚,只好乖乖地坐在床上,垂着脑袋听他教训,等到对方斥责一通后,才弱弱地说:“对不起,这次是我太过勉强了。我也想增长自己的修为,不能凡事想着倚仗师兄。”接着她又把这些天的想法说给他听。

莫崇本来还很欣慰她终于有所长进,后面越听越不对劲。他按下心头的惊虑,故作镇定地问:“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