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缩在杨洲的怀里,耳朵都发起烫来,不敢相信这幸福是如此真实。他小心翼翼又斟酌字句,纠结了半天,才吐出了三个字:“是真的?”

“是真的。”杨洲和唐宁对视着,说,“所以你刚才说的也都要是真的,懂吗?还记得之前怎么说的吗?”他修长又宽大的手掌抚着唐宁的腿根,隔着裤子掐那软薄的肌肤,将唐宁摸得又抖了起来,“你说只想让我操,还让我不要走,我都记住了,你要是违背了自己说的话,我就会”

杨洲还没说完,便被唐宁抬起头,在嘴唇上狠狠撞了一下,香软的小舌主动撬开他的嘴唇,伸进杨洲的嘴里,不断勾引着他。

唐宁一边努力地亲他,一边含糊地道:“不会的只要你要我,唔”

他很快便被杨洲重新夺取了主权,变得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