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的衣襟,略使些力气,便将衣料拨弄开去,直直露出下方两只骚嫩的半圆巧乳,几乎叫男人给抽弹出来,悠悠晃晃好一会儿才终于缓和,叫孙太傅两只宽大粗掌拿捏在手中不停把玩,同时毫不留情地各以两指拽住一边的嫣红奶头,向外猛地拉扯,将温容胸前的整对儿玉峰都玩得丢了形状。
他那乳尖上方更是一阵近乎抽搐痉挛的激烈快感,霎时便让温容目光些微涣散,同时被孙太傅突然摆动腰胯,一下接一下连续不停地捅干起布满汁水雨露的淫穴,又把温容那女屄干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细腻响声,甬道中一片汁水缭乱,涌涌攒攒,整个人更是虚张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单发出听不出字节、却明显是被情欲完全翻覆包剿了的痴痴叫喘,玉做的身躯尽被颠得上下甩晃。
“唔啊……”
男人喘动低沉的粗气,在温容的耳边灼灼喷发鼻息:“继续。我有叫你停下来么?”
温容不得不带着哭腔地长长吟泣一声,直如被人欺负地凶狠了,边被男人不断耸动有力强健的腰胯,朝他身下的花道之中猛力抽干,一边前倾着腰身,胸前的双乳还被孙太傅用劲掐捏,不停拨玩,便又提笔临字,每个字都比前一个要抖颤得更为厉害,几近叫人看不出字形笔画,有时猛地叫人掐捏窄腰,仿似发泄般地在肉穴当中啪、啪冲撞数下,就又要在纸上晕染出无数团黝黑污脏的墨汁,使得整张稿纸完全不能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