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相比,两位老人都瘦了许多,也苍老了许多,脸上布满久经风霜的皱纹,头发也几乎花白。

他们颤颤巍巍递给我一个东西,留下两行浑浊的泪:

“孩子,当初的事,终究是我们对不起你。”

虽然做下错事的不是他们,但他们也是间接促成一切的帮凶。

我静静看着他们,并没有说什么没关系,已经过去了的原谅话。

否则,就是对儿子和当初的自己不负责。

我垂眸看着前公婆递给我的东西,是当初我和周子安的结婚证。

说是结婚证,其实只不过是一张盖了章的纸,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我和周子安的名字,在党的见证下结为夫妻,从此携手相伴一生,共同进步。

我还记得当初领到结婚证的时候,周子安生怕撕坏了,特意去照相馆塑了膜,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仿佛什么易碎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