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啄着,气息急促得不成样子:“是老婆下面太紧了……我慢慢来……”

羞耻像一面镜子,照出原禾缺爱的内心。此刻她对他的称呼多不好意思,多开心,曾经二十年的人生就多可笑。但现在什么都变好了,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抓住眼前的机会。

出神了几秒,男人就改为缓慢却很深地顶弄,鹅蛋大的龟头埋在体内,一下就撞到原禾敏感的花心,逼哭她,在他怀前抽泣着痉挛:“亲亲我……”

盛阙的吻就落下,含着她咬得水红的唇肉,细细嘬吸,浴室里除了性器相撞激推的水波声,就是唇舌交缠的吻啧声,暧昧不停,尺度越来越大。

原禾被他渐渐加快的操干力道撞得身子颠动,圆润乳团压着他肌肉偾张的小臂,上下飞舞肉浪,细腻触感瓷实地砸在他皮肤上,刺激得他眼尾发红,反手各握一边,把沉甸甸的奶子在掌中揉弄成各种形状,又夹着动情硬起的奶头拉扯搓磨。

“啊……不要了……”

上下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原禾又哭又叫,脸色喘红,白嫩的胸口很快被体内窜动的热意逼出稠粉,像是被高温炙烤过,透着情欲最酣畅淋漓的颜色。

盛阙从后面亲她,深喉之吻缠绵了好久。

室内攀高的温度最后由一道铃声打破。

原禾如同大梦初醒,推搡着男人坚硬如铁的胸口,满脸的羞怯,催他接电话。但盛阙迟迟没有要动的意思,胯下的挺动没停,含着她小舌吸嘬的力道也没减弱。

两人在浴缸里接吻做爱,那电话一直吵着,最终烦得盛阙蹙眉,放过原禾被吸咬得红肿的唇。他俯身取电话,挺动动作被迫停下,原禾终于得到休息机会,侧身扶着另一边浴缸边沿,咬唇缓着体内疯狂流窜的快感。

盛阙接电话,急促的喘息尽然暴露:“干嘛?”

“……”

听筒里一片安静,空白两秒,栾颂熟悉的慵懒强调响起:“没事,就是告诉你,我到家了。”

模糊听到栾颂的声音,原禾脑中警铃大作,可转念想到他今晚的缺德行为,她没有隐藏和盛阙正在做的事,主动回到她怀里,吻他说话的唇,吻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又在男人受不住撩拨,挺胯警告般的撞了她两下时,没有咬唇,娇媚呻吟完全吐出来:“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