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盛阙喝醉了,才这么好说话。原禾知道,但她还是会因为他对她亲密的称呼感到开心。之前关系疏远时,盛阙说过一句话,如果栾颂能看上她,是她祖上烧高香。其实不然,能嫁给盛阙,才是她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她很现实地看待自己,看待家境,看待人生。她不觉得靠男人是可耻的,只要对自己有利,又不伤害他人,她就能接受别人给予的好处。可以靠努力打拼获得财富名利,但她喜欢轻松的获得,哪怕是做菟丝花,只要她被呵护着,被爱着,她都会感恩戴德。

所以她要抓住高嫁的机会。

“你说什么?”

她故意装:“我没听清……”

盛阙急促又灼热的气息在她耳后游走,没有再喊那个称呼,低声说:“陪我一起泡。”

“……”

这是她的台词。

上次到盛阙家里,她逗他的话。现在他再说出来,味道完全不一样。原禾拘谨着身子,还没动,贴在身后的身体就往后退。她想回头看,腰间缠上的手臂结实有力,撩起她的薄衫就脱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