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呛的。眼睛就是那时候熏坏的,现在敏感得很,每次掉几滴眼泪眼球就起红血丝,又干又疼。头疼也是老毛病,寒冬腊月,她要早起干活。家乡的那条大河,平直宽阔,看不到尽头,总是会吹来刺骨的风,让她现在光是想起,就满身打寒颤,从心底怕了。

她不能再回到那样的环境。

“盛阙……”

原禾情绪有了波动,擦干手上的水,转身从后面抱住他劲瘦的腰,一遍遍确认:“你会和我结婚的吧?我们以后也会一起生活,到七八十岁吗?”

这边热油滚烫,盛阙怕迸溅到她,皱眉扯开她的手,让她到旁边站着。他先把要下锅的配菜倒进去,才转头看她,就见她红着眼圈,一脸委屈地靠着橱门,歪头表情泫然欲泣。

他呼吸一沉:“我们会结婚。”

如果不结婚,他就不会订婚,他不是愿意浪费时间的人。见他一脸认真,原禾破涕为笑,不想暴露自己的脆弱,嘟嘴哦了一声,手指已经冒烟的炒锅:“盛阙大人,菜糊了……”

盛阙回头,眉心褶皱拢深。

原禾就在旁边笑:“吃糊菜会中毒吗?”

盛阙先关火,把失了口感的菜倒掉,就推着原禾出去,他俊脸沉着,口吻强势不通人情:“你在这打扰我,出去。”

原禾一步步往后退,眼神得意,没有半分受挫,嗓调懒洋洋的:“加油哦,盛阙大人……”

又是那个古怪的称呼。

盛阙像是习惯了,今天再没纠正,把她推出去后,利落关门,隔绝开里外两个世界。

原禾去客厅等。

她习惯地拿出手机,就想到栾正发来的信息,又点进去查看。还好,还好对话就停在他那最后一句,他没再发。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明明她和栾颂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也没联系,好像曾经有过的一段过火关系就此了断,前景在变好。

关于骆元洲,好像也在他和邵铎打过架后,销声匿迹,没有再出现在她的世界。

邵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