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蹙了下。
原禾没同他说话。
邵铎扫了一眼贴墙而站,把害怕写在脸上的骆夕芮,就重把阴鸷的目光死死钉在骆元洲身上:“看好你妹,别落我手里。”
“……”
骆元洲眯眼,抽了口烟。
就听邵铎一字一顿道:“我和你不一样,我会随便找人做。”
闻言,骆元洲没有应,也没否,眼神安静得有点骇人。原禾不想他们再拉扯,挽住邵铎的胳膊,低声催促:“走吧……”
骆元洲倏地喂了声,很挑衅:“晚安,大舅哥。”
原禾:“……”
她明显感觉到邵铎的胳膊肌肉鼓胀起来,在聚力,吓得她赶忙握紧他,眼神为难地摇摇头。
邵铎最终没理骆元洲。
回家路上,原禾开车,睡不好的头痛在见识了两人大打一架后,被强烈的情绪制控,没有脑震荡一般不适的感觉了。她很安静,目光全程没有偏移到副驾驶。
邵铎右臂搭在敞开的车窗口,受力过猛的手指泛起后知后觉的痛,只能轻轻做舒展动作,妄图缓解指骨弯曲带来的锐痛。
原禾余光不可避免地瞥到,顿了顿,还是问了句:“需要去医院吗?”
旁边一点声音没有。
原禾确认前方路况没车,转头看他,就和对方幽深的目光对撞上,心头莫名一坠。她故作镇定地收回视线,实则心脏的跳动早已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