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反抗。
最后原禾累了,手指着门口,语态疲惫:“你赶紧走……”
骆元洲嗯声,捡着丢在地上的衬衣,慢条斯理地穿好,临走前,帮她理理凌乱的发丝,口吻温柔得都不像他:“别气了,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
原禾真想骂他,但她不敢,沉默着,余光却不忘瞥着门口的位置。直到房门合上,她悬起的心才落回肚子里。狂乱的心跳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音,她怔神许久,拿来手机,拨出熟记于心的号码。
等待音响着,原禾眼眶渐渐逼红,可那等待太长了,让她理智和羞耻心先清醒,迅速挂了电话。她甚至后怕,赶忙把手机关机。
邵铎正在加拿大和朋友度假,昨晚宿醉,一大早醒来头疼得厉害。他皱着眉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短发,一边拿起丢在床上新换的手机。里面软件干净,和在国内买的那版不一样。
屏幕上显示一通未接来电。
没有备注,他却清清楚楚知道是谁。那女人在和他分开后,从来没联系过他。今天真是罕见的,天阳打西边出来。上次吵架心中积存的怒意,在此刻烟消云散。他鼓胀的太阳穴舒展几分痛意,回拨过去。
可等待他的,是冰冷的机械音。
那女人关机了!
邵铎觉得自己像表演的猴子,被她戏耍,眉间情绪瞬间厌腻,笼罩一层骇人的森冷气息。他后牙都快咬碎了,压不住这股火,用力砸出手中的手机。霎时间,手机和墙壁猛烈撞击,和上次那个手机一样,屏幕哗啦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