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子的手指捻搓起湿乎乎的小穴。
很快揉得原禾张嘴低吟,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看着眨眼间就被润湿的指节,骆元洲嘴角满意地掀起,突然用力按她动情硬起的阴蒂,来回搓捏。
“啊……不要!”
防备不足的原禾仰起雪白的脖颈,细密青筋激烈伏动,带出口中一颤一颤的哽咽:“要不行了……啊……”
下一秒,温热的湿液喷洒而出,大半溅在骆元洲分明的腹肌,几滴落在他泛起青茬的下巴,又慢慢滑下,砸在女人兴奋翕动的穴口。
腥甜的气息强势地在沙发四周弥漫,原禾羞耻得快哭了,咬唇颤颤巍巍地抽泣。
骆元洲低头睨着从他腹部流向胯下的水液,半晌,不在乎地哼笑了声。像是贴在她耳边低语,强势气息扑面而来,让原禾半边身子泛起酥麻,小心翼翼地抬起眼。
四目对视着,骆元洲将她湿透的逼口掰得更开,听着她细密的呻吟,粗长肿胀的肉棒整根插了进去。
“嗯啊……”
原禾被撑得仰头哽咽:“好大……你顶得太深了……”
敏感的穴肉紧致收缩,绞得骆元洲后脊一麻,额角青筋暴起,初次尝到肉欲之欢的爽慰。
他掌腹贴着她肚皮被操出的色情凸起,肆意挺动起埋在她穴中的性器,笑意恶劣无比:“现在还嫌老子鸡巴丑吗?"
“……”
原禾呜呜咬唇,被下身凶悍的操干逼得不敢张嘴,喉间艰难隐忍的,全是快意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