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捂着脸撇开。
“哎呦,月子里可不能哭。”杨兰英赶忙进到里间,这一看不要紧,不但哭了,还是抱着孩子哭。
杨兰英当即将她怀里的孩子接过来,一只手将她揽到怀里,“好好,不哭了,咱小红都当妈妈了,一会孩子该笑话你了。干妈好久没见你了,你一哭,我这心里也挺难受。”
可不是嘛,半年没见,上次放寒假回去,小红还抱着她胳膊撒娇,转眼再见,就抱着孩子已经当妈了,她瞧着还有点感伤。
“干妈。”葛红抬脸,抹抹脸上的泪,像以前一样,靠在她胳膊上,“您怎么来了,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提前打个电话,我让周远接你去。”
“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嘛,你爸妈都忙,过不来,我又没事,正好当来逛逛。你上回说在医院里,我寻思着,你身边只有周远一个人照顾,孩子跟你都离不开他。医院那么大个楼,我直接来找还能找不到?”
结果因为人提前出院了,确实费了点波折,好在也没走弯路,这不一过来就找到了。
葛红羞愧低下头,“本来是打算在医院坐月子的,只是前两天有个厂里出什么事故,炸伤许多人,床位不够,我们就出院腾病房。干妈,你快坐这凉快凉快,看你一头汗。我给你打盆凉水去。”
说着她就要出去找水,被杨兰英快手抓住,“你现在什么身子,能随便走动干活,快躺回去,水缸在哪,我自个去,干妈又不跟你见外。”
“没事,天这么热,哪那么容易受凉。”
葛红嘟嘟囔囔着,最后还是被按回床沿。正巧这时周远打水放在外间,叫杨兰英过去洗。
中午吃的仓促,跟着葛红吃月子餐,吃得鸡蛋卤挂面。刚吃过饭,杨兰英就拿出羊肉炖上。
“周远,我刚才背的那个缸,你给我放哪了?”她转着圈找没看见。刚才在路上,周远见她背的东西多,就主动抱过去。她则是替他提鸡蛋篮子回来得。
刚才光顾着跟葛红说话了,都没注意自己缸背周远放哪了。
在外边洗尿戒子的周远听到声音,马上洗手过来,“干妈,我放这边了。”
他们租的就是别人一个家,正宗的北方小院,坐北朝南,三间大房,东西头是小间,中间是个大间。葛红和孩子住在东间,米粮粮油杂物放在西间。
周远其实刚才就好奇,干妈背这么沉的咸菜缸过来干啥?是带了一缸咸菜吗?但他不敢问。
菜缸的缸口塞着的布盖子,杨兰英开始使劲往外拔,过后喘了口气才一边往外拿,一边说,
“月子里吃红肉好,我只碰到羊肉,就这还找了好久才买上,要是有条件,买牛肉吃更好。来的时候,我用盐腌过,天这么热,生怕有味儿坏了,幸好幸好,现在闻着没事。”
大夏天高温,现在这个条件下,把切开的肉放三四天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