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眼泪漱漱而下,“我觉得好丢人啊。”
为自己的全无察觉,为自己的愚蠢大意,陈欢尔觉得丢人。
“跟你有什么关系,田驰他就不是什么好鸟。”黄璐拍她后背安慰,“之前我只觉得他会来事人老成,还琢磨方方面面能照顾你补你短板,拉倒吧,我也是瞎了眼。”
欢尔想到发生过的点点滴滴,眼泪落得更凶。
“能看清一个人也是好事,对吧?”黄璐捧起她的脸,“陈欢尔,说对。”
“是……对……”欢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感觉自己把这一辈子的心都伤完了。
“行了行了,你且得哭几天呢,这才刚开始。”黄璐一副过来人口气,起身拉她手腕,“先回去吧。”
“别,我不……不想……”因为哭得太猛,欢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吭吭哧哧半晌才表达出意思女生宿舍人多口杂,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这幅狼狈样子回去大家免不了问这问那,她全然未做好应对准备。
黄璐懂了,翻翻小包又看看空手无一物的失恋者,“要不跟我回家?”
好友与父母同住,欢尔拼命摇头。
“那咋办,”黄璐有意逗趣,“咱俩也没开房条件呀。”
得找个人带身份证过来。
再丢人现眼都不怕被知道的,出任何事都能一起扛的,这样一个人。
欢尔掏出电话,用残存的理智发出一条消息栖迟,我遇到事情了,你带上身份证快来。
十分钟后,景栖迟慌慌张张出现在两人面前。之后事情的走向略微有些奇怪,深夜将至,一个男人带两个女人要开一间房,偏偏俩姑娘一个嚎啕大哭一个笑靥如花,酒店前台带着无限猜想目送他们进入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