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连自己的心都守不住。

喜欢她,她终归也不喜欢自己,到头来怕是一片伤心。

喜欢她,自己当年对秦真真的喜欢,又算什么呢?说过要喜欢一个人喜欢一辈子,说过要照顾秦真真,回头不过一年就移情别恋,自己算什么东西?

他满脑子浑浑噩噩,心里就憋得发慌。

等第二日醒来,他看李蓉没事人一样坐在镜子前画眉,他低低出声:“我帮画吧。”

“不必了。”李蓉抬头笑笑,“我不喜欢其他男人为我画眉。”

其他男人?

他怎么算其他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