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事情的错觉?那我搬出去好了。”
她一说要搬出去,蒋夜寒就炸。
“我做什么了?那些登出来的报道难道不是事实?我是有私心,这一点从来也没有掩饰过,我就盼着你离婚。之后好嫁给我,你又要搬出去?你累不累?搬来搬去的,除了跟我在一起,你还能去哪里!”
两方情绪都上来,段晓鸥也觉得气堵。
“什么叫除了跟你在一起,我还能去哪里?你就是瞅准了我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无依无靠所以才会这么强势。”
感觉被压迫并不是很好的事,蒋夜寒这个人身上时有时无的强势气息,总是会不定时让段晓鸥感觉不适。她其实想过不止一次搬出去,但又觉得矫情,搬出去就能彻底撇清关系吗?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肉肉在花城园住的很开心,朋友多,距离幼儿园也近。搬出去肉肉不高兴,而且,蒋夜安的真实身份被段晓鸥知道后,她还是有点怕的,就跟蒋夜寒当室友,感觉会有安全感一点。
问题又回到最初的点上,蒋夜寒气堵,“那你当初嫁给安安难道他不强势?为什么你总是区别对待,他在你心里是天使,我就是魔鬼吗?”
凡事就怕比较。他也不是气量小的人,但实在是气不过。蒋夜安干过的混蛋事,比他只多不少,当年他还曾蒋夜安那里救出过差点被侵犯的段晓鸥。只不过那些过去的伤心事,他不愿提,蒋夜安已经逝去,跟死人计较实在是不怎么有风度。
但也不能因为他死了,就把所有的好都添加在他身上啊。
段晓鸥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不断的在心里美化蒋夜安,将自己所有美好的想象都添加在蒋夜安身上,在她这里,蒋夜安是一个完美的人,被她虚构到没有人能够超越。
这就让蒋夜寒很心塞,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她心中最好的伴侣,因为蒋夜安已经离开,他没有办法去证明自己,更不可能替代蒋夜安在她心里的位置。
莫名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今天安安在我的位置,他怕是会做的比我更绝更无所顾忌。你会怎么说?你会觉得他真性情,会觉得他一贯就是这样肆无忌惮。甚至还会觉得他可爱率性,段晓鸥,你公平一点好不好?”
说完他就转身上楼去陪肉肉上外语课了。
段晓鸥站在原地良久的没出声,蒋夜寒问的问题是她从未想过的,说实话如果以蒋夜安的性格,遇上如今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能闹的天翻地覆,那位小爷什么都不怕,更不会忌惮任何人。
这么想想,对蒋夜寒还真是不公平,其实他这个人做事,很有分寸。越界的事,几乎没有,克制谨慎。但,可能就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从过去到现在,蒋夜安不管做什么都是被容忍被原谅的,不管是在蒋家还是在段晓鸥这里,总是把蒋夜安捧在手心里,一切以他的喜好为主。蒋夜寒就是另一个反面,他优秀,他有分寸,所以更要严格要求,想要他每件事都做的妥帖完美。
这么想想,对他还真是不公平。
所以晚上临睡前段晓鸥对他道歉,“抱歉,今天是我情绪不好,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只是不想被媒体曝光,不喜欢活在镜头下面。没有考虑你的心情,是我的不对。”
就事论事,她不想乱发脾气。
蒋夜寒有点意外,她主动道歉这样的事情,还真是少见。
不过想想她的性格,又觉得正常。大多数时候,段晓鸥都活的很小心,甚至于这种不想惹别人生气的性格已经深入她灵魂当中。
原本因为之前的对话他是有点生气的,现在她一服软,他又心疼。低头瞅着她,满眼深情,“不用道歉。你想要发脾气随时都可以,无理取闹也随你。”
谁叫对方是她呢,是他欠她的。无论她怎么样,他都想要宠着。
只怕这份宠爱不够似得。
段晓鸥不明白,“我什么时候无理取闹了?”
蒋夜寒一下子就笑了,她还是老样子,破坏气氛第一名,明明是如此深情的时刻,偏偏被她一句话破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