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
妈妈好像很痛苦,一声比一声叫的惨。
肉肉害怕又心疼,妈妈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站在黑色的大门前,肉肉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到里面妈妈逐渐变得连贯的叫声,很隐忍压抑。
肉肉踮脚去够门把开门,他的个子已经不低,很容易就碰到门上的把手。
只不过这个门的锁跟家里的不一样,圆形的门把有些滑手,肉肉试了好几次,才总算打开门。
门开地一瞬,肉肉急忙喊,“妈妈,你怎么了?”
书房里,段晓鸥跟蒋夜寒并排坐着,蒋夜寒身前抱着个抱枕。段晓鸥领口有些乱,不过大体上,还算衣着整齐。
段晓鸥表情变得极快,扭头面对肉肉时已是一片岁月静好,“睡醒了?”
肉肉跑过来,抱住段晓鸥的腿,仰头问她,“妈妈,你生病了吗?我听到你在叫疼。”
段晓鸥简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有。”段晓鸥下意识地否认,又觉得这样反倒解释不清,就改口说,“有点肚子疼。”
肉肉手快的很,立刻就去掀段晓鸥的衣服,“我看看,是不是生我的那个地方又疼了?”
段晓鸥生孩子的时候不是很顺利,原本打算顺产,后来时间太长生不出来顺转剖,所以肚子上有道疤。肉肉知道妈妈这个地方是生自己留下的,也知道阴天下雨,段晓鸥这里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