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鸥回到教室。

这一次,她面对的就不是沉默的排挤,而是班里所有同学的指指点点,以及........八卦讨论。

“没想到她还跟茅以叔有一腿,学生会会长诶.......”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她天天都跟茅以叔混在一起,你瞎啦看不见?”

“不是说茅以叔跟那位林学姐是一对吗?怎么又成跟她了?”

“哼。挖墙脚呗,她的拿手好戏。”

“诶诶诶,我之前看见她跟茅以叔一起出去,好像是茅以叔这学期在校外租了房子,他俩怕不是同居了吧。”

“啧啧,有可能,反正她也不跟我们住一起,谁知道成天干什么勾当!”

直到老师进门,班里的八卦声浪都没有消下去,老师维持了几次秩序才稳定住局面,开始上课。可就算是这样,段晓鸥还是能听到周遭窃窃私语的声音,就跟蚊子一样,一刻都不停,简直能让人压抑到情绪崩溃。

好容易熬完两节课,段晓鸥飞跑离开教室,她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在继续呆下去。

什么叫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人,她真是感受到了。

回到宿舍,又是为难,妈妈肯定听到了茅以叔的表白,这该怎么解释........

可她如今实在无处可去,也不敢再跟茅以叔接触,只能回宿舍。硬着头皮进门,段绸经过一天的清理,才终于把红漆收拾干净,白粉墙上没办法彻底消除痕迹,但至少,她都拿砂纸打了一遍,看起来颜色很淡了。

进门就见妈妈叫她吃饭,“我特意去食堂给你打了红烧肉,赶紧来吃。”

段晓鸥跟被针扎了一样叫起来,“妈妈,我们现在哪有钱吃红烧肉,那一份要十八块钱。”

没办法,她实在是精神崩的太紧,一点点事情都能让她情绪失控,她们现在的境况,哪里还能吃得起红烧肉!

段绸被她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吼什么?她回答,“我这不是想着你感冒了,要补充营养吗?你放心,我已经去食堂问过了,她们还招人,我还能去干活。”

很早前就说过要去学校食堂干活,后来她又是做手术又是给段钢帮忙,给耽误了。

现在继续去干也不迟啊,学校食堂的活,她还是很愿意去干的。

谁知道这话又让段晓鸥不高兴了,又吼,“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