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

帝王的马车里面很是宽敞,虎皮做毯,珍珠为帘,一张木榻占据了半壁的位置,前方还放了一张桌案,上面摆放着茶点水果。

马车朝着城内驶去,很是平稳,几乎感受不到一丝颠簸。

南姝正襟危坐,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从晏平枭的视角只能看到她紧绷的后背和死死攥着裙裾的手指。

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晦气。

“南姑娘似乎很怕朕?”

南姝微微垂下头,轻声道:“臣女从未与外男出行过,于理不合,所以臣女有些紧张。”

“是吗?”晏平枭却并未收回自己的视线,“南姑娘出身于青州,听闻青州有一白马书院,南姑娘曾在那里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