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埋怨地瞪了一眼还慵懒地靠在榻上的男人。

她真是信了他的鬼话,他分明就是想找个借口折腾她。

眼见宫宴的时间就快到了,南姝越着急,越是怎么都画不好。

正想让青竹进来帮忙时,身后一只胳膊伸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螺子黛:“朕来。”

南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