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于他而言,不过是微末时的慰藉,一介不足轻重的外室。

她陪着他在西北五年,见了太多他不得志时的模样。

待他功成名就,恐怕再也不会想见到自己。

原来他早就想好怎么安置她了。

不过一抔黄土草草掩埋了事。

......

“沈姑娘安心去吧,陛下也算了了一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