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时若是桑榆愿意和她平分租金,也是她占便宜。现在都快午时,早上那段时间她可已经用了不少次秤。
桑榆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并不戳穿,直接答应下来:“好啊,我先谢过姑娘。”
见她真的答应下来,姜阿苗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你也别一口一个姑娘地叫我,太生疏了。我叫姜阿苗,你唤我阿苗吧。”
“阿苗,是个好名字呢。我是桑榆,桑树的桑,榆树的榆。”
互通过姓名之后,两人更加熟络起来,桑榆在简单的闲聊之后,不着痕迹地开始询问自己想了解的信息。
“阿苗,说实话,我闻着这里有股怪味,不知道你闻到没有。”说着话她还用手掩住口鼻,以加强说服力。
姜阿苗早就对这股味道不满,还曾经和家人抱怨过,但家里人都说那些人不好惹,让她忍忍或是避开。
此时一听桑榆说起怪味,她就似连珠炮一般抱怨起来。
第四十七章 孩子真的太早熟了
“可不是嘛,这股味道可重了,每次来摆摊都得沾一身味……”
按理说,她从峡谷中走出来,不应该在这么靠前的位置摆摊,但架不住她有位跟着那群人厮混的表哥。
每次听说她要出来摆摊,对方都会早早上门帮她把东西拎过来,晚上再送回去,她也只能被迫待在这里摆摊。
她知道这位表哥心悦自己,有意将自己娶回去,但她却纯然当做不知,只一味地接受他的殷勤讨好。
其实表哥的外貌家世与她都算相配,但他总是与那群泼皮无赖厮混在一起,实在是让人难以安心。
甚至于她也知道为何表哥会将她的东西拎到这里,无非就是想在回去的时候多和她相处一段时间。
对于表哥的这点小心思,她其实颇为受用。
姜阿苗不断地抱怨着,桑榆时不时地附和两声,心中却开始觉得厌烦。
她是想来打听情报的,不是来听抱怨。恰好此时有人走到她的摊前问价,她便趁机抽身。
六文钱的价格不算贵甚至还挺公道,旁人在集市上卖糖都会比这个价格要高些,毕竟从旁处进糖过来卖,总得挣个辛苦钱。
糖这种东西不是必需品,但在物资匮乏的当代,算得上是种营养品。
偶尔买一两回去,给孩子煮个糖水解馋、给孕妇煮鸡蛋补身子、给家中老人补气血,用途多种多样。
桑榆面前的糖块一看颜色就知道相当浓稠,不像有些黑心的商贩,买回来再兑水二次加工。
物美价廉,买完的人一传十十传百,她摊位前渐渐围满了人,连带着姜小苗的生意都好了几分。
她手忙脚乱地用秤称糖,手中的秤和现代老一辈常用的秤十分相似,秤杆上刻着刻度。
她不仅要自己看好重量,还得在秤完后给客人看一眼。时不时还会出现糖块不够一两,得从其他糖块上掰下一点。
旁边的桑兴皓看着看着,忽然扯了扯她的衣摆:“阿姐,我学会了,我来帮你称重吧。”
桑榆先是一愣,而后又跟他确认一遍:“你真学会了?”
“嗯,挂着秤砣的绳子移到这个刻度就是一两,我看明白了。”桑兴皓认真点头。
“行,那你来帮阿姐称重,正好我能空出手来打包收钱。”见他说对了,桑榆不疑有他,直接将秤杆递给他。
她倒是心大觉得一个七岁的孩子在旁看着就能学会用秤,可旁人不信啊。
眼见称重的人换成个孩子,某个买糖的人顿时动了歪心思。
桑榆忙着将上一位客人的糖包好,一位三十来岁的妇人挑了几块糖块,让桑兴皓给她称重。
“小娃娃,我看这秤砣是不是还得再往后些?你给得不够秤啊。”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继续往托盘中塞糖块。
桑兴皓却是灵活地一侧身避开她的手:“婶子,你是要买二两糖吗?现在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