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人嘴碎去管事面前告状。”听她这话,当即有人不赞成地朝她微微摇头。

人多眼杂的,谁知道会不会有见不得别人好的,跑去跟掌柜告状,别到时候连这四文都还得继续往下降。

原本还叽叽喳喳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每个人专注地拔着手中的鸡毛不再言语。

听完全程的桑榆嘬了口牙花,嘶,她以为自己够黑心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酒楼随随便便一道烧鸡或白切鸡,半只鸡就得卖个百多文两百文,居然只给负责拔毛的工人们四文钱,着实黑心。

若说她原本还有些顾虑,担心自己开出的条件不足以让这些人动心的话,那她现在简直是信心十足。

正好此时无人说话,她便趁机开口:“咳咳,各位姐姐,我最近倒是听说一门好差事,给的钱比拔鸡毛要多得多。”

有钱不挣是傻子,她们要不是为了贴补家用,干嘛在这种天气出来拔鸡毛。

哪怕岭南的水温没有达到冰冷刺骨的程度,但双手一直湿哒哒的也不好受。

尤其是浸泡一天之后,皮都发皱发白,自己看着都嫌恶心。

桑榆话音刚落,便有人迫不及待地追问,正是刚刚脾气火爆怒骂管事的那人:“什么差事?给多少钱?”

“各位姐姐可曾听说过索唤?这差事跟索唤差不多,就是……”桑榆停下手中动作,开始说起外卖的要求来。

外卖确实和索唤差不多,甚至比起索唤来还要简单许多。不需要二次上门回收餐具和食盒,只需要跑一趟,送完就能离开。

听起来很让人心动,只不过……

依旧是刚刚搭话的那位,她问:“那这一单给多少钱?每日现结还是月结?如何保证我们的安全?”

每一个问题都相当尖锐且直戳重点,桑榆不由重新打量了她一眼,这位在这里拔鸡毛,倒是有些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