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们桑家照样能成为一方富户。
这桑永景怕不是昏了头,放着好日子不过,要去做泥腿子。
再难说出口的话,只要开了头,接下来再继续说就要容易许多。
桑永景拱手朝着四周一拜,朗声道:“是,正好今日大家都在,就请二哥三哥做个见证。”
“我们四房从今日起便从桑家分家,钱财分文不取,只带走老母。”
不要钱倒不是他高风亮节不贪财,主要是就算他想要,桑永丰也不愿意给,倒不如自己主动说出不要。
“四弟。”
“四弟。”
桑永年和桑永盛同时出声,面上表情甚为复杂。
他们想不通,流放三千里的路途都已经撑下来,怎么刚到岭南反倒要分家。
好好的一家人,竟闹到此等境地。
但要让他们劝,他们也实在是劝不出口。
大哥一路上的行事做派他们都看在眼里,母亲病重他置若罔闻,让他们再难像从前般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