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不需要道歉的,我都理解。”蒋炎煜最是能体会在大家庭生存的不易,这话出自真心,一点不觉得杳杳有什么对不起他的。

姜凤杳心头软软,摸了摸他发顶,亲了一下。

“你快起来,头一直这样埋着也不怕闷死。”

“闷死我吧。反正我都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