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抬头却为时已晚,男人压制住她的脖颈。

“宝宝。”

“你真的好湿。”

温柔的低喃,缱绻的湿吻,残忍的手指,开拓出意想不到的宽度。

只是一根手指,饱胀感却加倍,近乎快要坏掉的错觉,让她无助地哭出了声。

“嘘。”

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颤抖的脊背,男人替她捂住嘴唇,语气里却全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