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一次,又抱进浴室继续。
穴眼被性器来回进出摩擦,湿软发麻,甬道里湿淋淋的,粗长的性器一次次顶进最深处,在闭紧的生殖腔口锲而不舍地冲撞。
周暮时被抵在门上,由着重力,几乎是坐在那根东西上,危机感让他皱眉,咬着贺隅的肩质问:“别往里……你想干什么?”
贺隅一言不发,下身抽送的力道未见消减,门发出剧烈的响声,一记深顶过后,掐着他的腰射在了里面。
周暮时维持着迎面抱起的姿势,被放进了一缸热水里。
Alpha抱他坐在腿上,半硬的性器从体内滑了出来,失去堵塞的后穴里慢慢溢出了精液,在水里散开。
贺隅伸手慢慢替他清理,突然间轻笑了一下。
“你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他说:“我想标记你。”
永久的。
Alpha的本性就是贪婪,一个临时标记不够,还要得寸进尺地延长期限。
周暮时道:“你想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