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了眼睛。

“怎么回事?”他跟舟以雁有着极高的默契,只需察言观色,就能知道她的心思,这会儿将目光冷冷地投向胡老师。

“什、什么欺负?你不要胡说。”胡老师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刚才还对关临渊各种臆想遐想,现在却只觉得这个男人无比可怕,眼神凶狠冰冷得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