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来说,是她单方面冷落祝修毓,自己生闷气。

一个礼拜前,她跟着他回到历城,搬进了据说是他外公留给他的老房子。

那是一个带着前院的小楼房,总共三层,天台上面搭了个葡萄架,青墙黑瓦,向阳的那一面楼体覆满了密密麻麻的爬山虎。

院子是经过精心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