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别在腰上,最显眼的地方。

军营很大。

沈桑幼转了一大半,也没看到有谁烤鸡,倒是有些谷子烧熟的味道。

“阿沛,那里是什么?”沈桑幼突然指着最偏僻的几个帐篷:“怎么有女子的声音,叫得好大声。”

阿沛原本警惕的神情,一下被尴尬覆盖上。

刚想劝说沈桑幼别去那里,低头一看,原本在身侧站着的乖巧小夫人已经不见了。

阿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