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险恶!”

兽人们的骂声低低地响了起来。

无论大伙儿怎么骂,甚至在月卿白的放水之下,鸣鹫还冲上去给了胡雀两个无比响亮的大耳刮子,胡雀依然双眼紧闭,晕得不谙世事。

见状,云洛洛也不想跟这么一个赖皮纠缠,叫了几个和她没有关系的雄性,把胡雀先暂时送到部落的监狱里去关着。

“虽然我是大夫,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又咬我一口,公平起见,还是让鸦青来给他看病,大伙儿没有意见吧?”

云洛洛依旧心情不好,语气也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