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了。

咖啡端上来后,席南琳特地嘱咐陈絮一些事情,既然她没办法劝人离开曹承身边,只能交给他一些自保的法子。

“以后如果他再打你,你就偷偷拍一点证据发给我。”

到时候她报警也好处理。

陈絮叨轻轻点头,看了眼时间,起身小声的说:“我该回去了,出来这么久,阿承会不高兴。”

席南琳皱着眉点头,她从来没感觉这么无奈过,陈絮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谁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