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严苛,郭恒又向来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怨,让他们怀疑这次京察的公正性。

更重要的是,大雍连宰相都不能有,何况权臣?

他们不能允许任何一个官员权尊势重、一手遮天,这是六科存在的意义。

正当给事中们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时,朝中又爆了一记重雷。

都察院御史联名弹劾吕畴之十七条不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