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有两套,送给你一套,我猜你一定喜欢。”
平安点头道:“喜欢!”
林月白喊他们入席,平安将匣子收好,带着清儿妹妹去洗手。
席上,沈庭鹤问了平安近来读书的情况,发现他对“四书”的见解远远超过同龄人,稍有些惊讶,毕竟以郑秀才之前的水平,应该教不到这样的程度。
陈琰笑道:“郑先生如今也算博文广识了,今年顺天府乡试筹备的如何?”
郑先生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连道谬赞天知道他这半年是怎么过来的,常言道“家有三分粮,不做猢狲王”,何况他这个猢狲王带了一窝神童,每天仅睡两三个时辰,其余时间都用来攻读了。
“只是秋试在即,旁人都在钻研八股时文、‘破题承题’,学生虽一日不敢荒废学业,却荒疏了八股,今年乡试本就没抱希望。”郑先生道。
谁知陈琰看着他的老师,发出一句气死活人的疑问:“八股不过是格式罢了,需要特意去钻研吗?”
沈廷鹤道:“圣人云‘因材施教’,对你来说自然不需要。”
言下之意,对大部分普通人来说,还是需要的。
郑秀才已经麻了。
“哦……”陈琰顿了顿,支使平安道:“去前院书房,书案右手边的抽屉,将我手抄的历科程文及考卷拿来给郑先生。”
平安应一声就去了。
“都是我乡试前精心筛选的文章,要揣摩其精义,而非拘泥于形势。既然要考,就不要抱着落榜的心态,眼下距乡试还有一个半月,应当足够了。”陈琰看向沈廷鹤:“老师,我说的对吗?”
沈廷鹤一脸欣慰之色,微微点头。
郑秀才连道“承教”,也没敢说一个半月其实也不怎么够……
平安举手:“我知道师祖在想什么?”
沈廷鹤好奇道:“你且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