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万晓亮之所以一大早来找他，除了给他送病号饭以外，肯定是有话跟他说的。

只是对于万晓亮要说的话，白诚御内心是害怕大于期待的。

果然，在二人快到学校时，万晓亮叫住了白诚御，两辆单车上的少年，均是单脚点地，深情凝重。

半晌，万晓亮终于开口了：“白诚御，我认真地想了下。我对你没有你对我的那种感觉。”

意料之中的答案，万晓亮那天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可白诚御还是有种心脏被狠狠抓了一把的疼痛感。

“嗯，我知道。”

“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过几天期中考试之后，我们……分开坐吧。”万晓亮的声音虽是越来越小，尤其是后半句，就像是顺着齿缝溜出来的一般，又细又轻，却又清晰可辨。

白诚御神情凝滞了片刻，机械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好啊！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怎样都行……”

是我先说爱你的，是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是我太过自负，由着自己的感情信马由缰地发展，把两人推到推到风口浪尖的旋涡里。

所以，怎么样都由你。

反正，爱情里，先开口说爱的那个总是最先输的。

也是最卑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