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把方舟叱出去,自己的腿跨在马桶两侧就是一软。 卫生间门合上的刹那,泄意冲破一切防卫。 她很快排解完了,却还跨坐在马桶上起不来,两只手臂缩起来,有点无助地抱着自己的身子,白皙赤裸的身子不停瑟缩。 刚刚泄出来的瞬间,她居然潮吹了。 腺液的喷射和尿液还是有些许不同,然而都是在高度施压后喷涌而出的极致爽利,大脑被这两种排山倒海的知觉电得脑海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