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前可没少用我的嫁妆。” 秀秀听了这话,才没觉得有那么憋屈了,“阿姐,那姜云泽母子现在花的就是那位齐姨娘的嫁妆吗?” “那是自然,我那夫君微薄的俸禄可养不起整座府邸那么多人!” 姜云泽出身贫寒,哪怕这么多年,也没积攒到什么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