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林晚夏被烫得心尖发颤,甚至能听到傅斯年隐忍后发出的低吼声。

就在最关键的时刻,林晚夏衣衫不整的推开了傅斯年的身体。

傅斯年如同一头出笼的猛兽,勉强用最后的一丝理智,隐忍着不动,坐在床上看林晚夏下一步的举动。

“我带了药过来,我帮你打一针就好了。”

林晚夏喘着粗气,立刻翻身下床,去拿自己的药箱。

傅斯年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失落的同时,又觉得用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