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以为他在说礼服,点头:“我?很满意的。”

如果让她评选,这件礼服绝对是她最得意的一幅作品。

“如果你满意,我?就可以。”陆庭屿说。

他似乎是在说衣服,又像是在说自己。

棠溪愣了下,耳根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