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看到过林春和慌慌张张的从她爹娘掉崖的山坡上下来。

但是,那天她又说她从来没有去过山坡,没见过她父母,我以为我看错了,可后来,我看到了她裤脚上沾着一朵只有在那山坡上才有的花,我就知道,自己没看错,只怕她的父母坠崖之事和她有关啊!”

一旁的林春和听到这话,看到大家怀疑的眼神,立刻发疯大叫:“住口!里正你住口!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你当时为何不说,你肯定是听了秦蓉的,想要诬陷我!!”

张景明有些恍惚,他此刻已经不知道谁说的对,谁说的错了。

“表妹,我好像也记得你当时好像出去过一趟,鞋底沾了些湿润的泥土,我以为是我记错了。”

林春和慌乱无比:“表哥,难不成你信他们,不信我?”

张景明的记忆又清晰了一些:“我记得你爹娘当时来我们这里,是为了商量把你卖给一个大户为妾,你当时不过十二岁,还未及笄,而你爹娘去世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难不成你是为了这个原因?”

“闭嘴!”林春和的回忆被勾了起来,有些破防的开口:“我不过是想活着,有什么错?还要多谢你那日心情不好,跑上了山,我爹娘不得不去寻你,我跟在后面,找了个机会,把他们推下山崖。”

张景明如遭雷劈:“你那么小,就杀了两个人!那是你父母,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那是因为她们让我嫁给那个糟老头子,那糟老头子都能当我爷爷了,我一想到要嫁给这样的人,我就不想活了。”林春和双眼赤红:“我不想嫁人,我有错吗?”

秦蓉看着发疯的她,开口道:“别的先不管,你儿子和儿媳到底在哪呢?”

她实在是想知道,上辈子的时候,自己为什么只见到林春和一个人。

“自然是因为苏老爷只肯多带一人逃命,我只能舍下她们两个。”林春和破罐子破摔的开口。

张景明捂着心口,似乎是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竟然错看了人:“那你之前匆匆嫁去元州,是因为听到我成婚的消息,心中难过吗?”

林春和嗤笑一声:“你不过是个胆小鬼,只是见了个撞柱而死的无能考生就被吓破了胆,再也不肯去考试,我跟着你能有什么出路?刚巧,那个元州的富商经过清玉县,我看中了他的万贯家财,想尽办法才嫁给他,怎么会是因为你而成婚?”

张景明这下心死了,他以为的,竟然都是他以为的。

他真是瞎了眼,竟然多次因为林春和,和家里人生了嫌隙,惹得家里人对他不满。

众人听着这大瓜,都长大了嘴巴,此女才是狠人,先杀父母,后抛弃儿子儿媳。

周凌听着,对秦蓉开口:“这人罪恶滔天,如果能押着上路,说不定找个县衙,能将她关进大牢,按罪问斩。”

“全听大人的,我没有意见。”秦蓉开口。

周凌拟了个罪状,让林春和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