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怎么,你们两姐弟把我卖了还想我帮你数钱?”说这话时,她的目光都冷了下来,犹如寒风中夹杂的絮雪拍打在人的脸上,让人不由得呼吸一滞。

好在时向晚带上了足够让她屈服的筹码,在她将要起身走人的时候,终于亮出了手中的利刃。

“微微,你看看这张合同了再说其他。”这话居然说得十拿九稳,好像笃定她并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