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问过自己。 颜霁的私心里并不愿作这一国之母,她只是裴钺的阿娘,如此而已。 与裴济,什么关系也没有。 “阿娘!” 还未换软轿子,裴钺便从马车上醒了来?,迷迷糊糊的没见到?阿娘,就惊醒了。 裴荃将人劝下,“娘娘难得来?,总要走走熟悉熟悉的。” 裴钺听了,便上了软轿子,赖在颜霁的屋子里等了许久,才听见绿云的声?音,忙跑了出?来?。 “醒了?” 颜霁自由?着他跑来?,摸了摸他额前的碎发?,“怎么没教人梳了发??” 裴钺拉起颜霁的手,晃晃悠悠,“晚间就休息了,不麻烦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