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直接以吻封唇,亲得方瑶气都喘不上,哪里还记得哭。

这办法很流氓,但效果也很显著,没几分钟,方瑶就哭不出来了,喉咙里呜呜咽咽地挣扎。

蒋寒舟正在兴头上,不过还是克制地把人放开,最后又在她唇上舔了舔,好像意犹未尽:“不哭了?”

方瑶受不了这个变态,用一双雨水洗净的眼睛,气恼地瞪他。

蒋寒舟挑眉,丝毫不觉得自己无耻,还要故意问:“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还想再亲一会儿?”

谁要再和他亲啊!

可一本正经的反驳也很羞耻,好像这个吻是两人商量好的一样,怎么回答都不对,方瑶只能说:“你真不要脸。”

蒋寒舟愉悦地笑,一副流氓样儿。

方瑶推开他要走,这回蒋寒舟不拦着了,顺着她的力道倒在一边,任由挺立硬胀的性器在方瑶眼里一晃一晃跳动,半点不知羞,还调戏她:“记得给我留门啊方瑶,今晚去床上找你。”

方瑶羞躁又心里不安,不想听这流氓的污言秽语,飞快穿衣服。

蒋寒舟却没再说话,安静地看着她,感觉心都被填满了。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在方瑶要走的前一秒,自我满足,销魂地回味:“难怪喝醉了都嚷着要跟我谈恋爱,原来瑶瑶真的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