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咽了咽口水,连带攥着缰绳的手都微微发颤,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应对之策,却在周砥拾起衣物披在身上时,全数化作空白。

“殿下,臣女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

话未说完,周砥已经几步路逼近,潮湿的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劲瘦的腰腹线条。

他抬手扣住马缰,指腹擦过她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