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事,还早着呢。”

“昶儿不是给皇叔写了圣旨吗?皇叔也不是说过,没有人敢违抗圣旨吗?”慕容昶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问。

这些年慕容昶虽然受病痛的折磨,但眼神里依旧有光。

“是没有敢违抗圣旨,但我想让那个姑娘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还有姑娘不愿意嫁给皇叔吗?我听林扬讲,全大都的姑娘都想嫁给皇叔的。”慕容昶说着摘掉了慕容桓脸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