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怦怦跳。

有种偷东西没被发现的窃喜感,避免离洞口守着的那几个活着的鞑子发现他们,李家村从另一条泥泞的小路大咧咧从他们眼面前穿过。

“哎,来了,快吃,快吃,嘿嘿,我连他们碗都给顺来了。”

掀开盖子还是热气腾腾的,白花花的大米粥,村民情不自禁咽咽口水,真白,真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