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让他在颠簸的车上便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灰败的脸上满是冷汗,紧蹙的眉头下,那双紧闭的眼睛,眼睫却在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无声的酷刑。

“父亲……聪聪……我的儿子……”

“静姝……为什么……不告诉我……”

破碎的呓语,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压抑的痛楚,断断续续地从他干裂的唇间溢出。

每一次颠簸都让他闷哼出声,冷汗浸透了绷带。